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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距离上来讲,威尼斯与东方确实显得很遥远,而从年轻的视觉的角度来看它与西方的差别就并不那么大了,这再次证明了无处不在的艺术语言杂合现象。 中国香港在离San'Appollonia、与“Schola”相邻与圣马克广场不远的展厅中推出了三位艺术家的作品。而新加坡所处的“Schola”展厅内环境则更复杂、更引人入胜,它有带有木梁的哥特穹门和内厅。在香港选出的艺术家中,鲍蔼伦展示的视频画面是一辆海滨大道上的汽车,图像投射在一块黑色的弧形屏幕上,而且逐渐移动,令人感到乏味。这种图像可以在任何地方拍摄,比如说美国。这难道是在说明我们的交流手段不再具有自己的特色了吗? 代表小小的(只是从地理上而言,经济上绝非如此)新加坡共和国的艺术家是苏珊娜·维克托(Suzann Victor),现居住在悉尼,他的作品是四个血红色的吊灯围着一个位于中间的水晶吊灯不停地不规则晃动,相隔只有几厘米,好像经过不断重复的挑战才避免它们之间发生碰撞。人们会以为 陈克占(Chen KeZhan)的作品受到了美国五十年代的抽象表现主义的影响,而实际上他采用的是中国传统的“水墨”画技巧,这种艺术表现形式曾令那个时代的美国艺术家们为之倾倒,但一个不了解东方文化的西方人可能会肤浅地认为是这位艺术家在模仿美国人。还有马休·恩吉(Matthew Ngui)展示了一件让人感到好奇的作品,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它是关于威尼斯的。如果别人对他丝毫也不了解的话,还以为作者是一个生活在西方的艺术家。或许这也正像在古典音乐界里发生的情况一样,东方(亚洲)的音乐家们在诠释古典传统及其现代性时丝毫也不逊于其欧洲和北美同行。 在黑暗与神秘的背景中,恩吉投射出威尼斯支离破碎的影像,一个水晶杯旁是一个在凹槽中围绕其旋转的圆球,背景音乐是由威尼斯音乐家们演奏的弦乐。“我想为这个地方专门创作一件作品,”艺术家解释道,“我研究了她的色彩,水的蓝色与灰色。我本想在外面挂一些带有图形的板子,但我们没有得到许可。于是我就利用了一段视频,它并不像一部电影那样复杂,但它有产生运动幻觉的潜在力量。”这样做的本意是“创造不断变幻的影像。”作者不加区分地使用绘画和摄影机似乎更是为了探求在他所选择的视觉模型中会出现过去画家的影子。“我也不知道”,他回答说,“我学习过艺术,但我还不能说是在回想某一个特定的艺术家。”对于现今使用这类视频的人来说,这可以是一个典型结论。 “我觉得首先要从环境着手,从它的激励和想法出发,比如对威尼斯来说,我看到了其色彩、水和玻璃,”他叙述道。他将那些激励融入到对一种文明进行支离破碎式的诠释中,而这种文明则在利用已经成为旅游业财富的那种过去。恩吉最后说,他对我们当今时代的生活、对环境以及所看到的一切颇有感触。除了最终的结果外,他的出发点不是与鲍蔼伦,也就是那位拍来回跑的汽车的那位视频艺术家相差不远吗。“哦,不,我觉得自己以过去的艺术为参照点。” 恩吉在道别前这样说道,“具体说是什么呢?”“是透视关系。”“如果在遥远的地方我们有类似的眼光的话,并不能用好与坏加以评定,只能简单地说就是这样。” (Stefano Milia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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