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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西方文化的强势介入，我们的教育系统显然是准备不足，尤其是艺术教育，将会受到空前的冲击，今天的这件小事只是个开头，麻烦可能接踵而来。这一点，学校要有思想准备，学生和家长也要有个思想准备。重大的考验在等着我们。”1．一个埋着自卑国民性的惯有思维特征，总将“西方文化”这个字眼抠得死死的。我不清楚西方人心里的“西方文化”与非西方人心里的“西方文化”有何区分？但这个词显然已经是一块尿布了，似乎谁都可以往裤裆里塞。一个有意思的问题是，恰恰是这一类人，当在茶馆里侃侃而谈“东方文化”时，可能他想到的总是骄傲的中国，而不是印度，或其它。“西方文化”作为一个大而无当的词经常被他们模棱二可的置换。在上海人俞先生的炮楼上望过去，与那个决心保家卫国的黄河清一样，“西方文化”，显然是鸦片战争时期伸进来的洋枪洋炮。 2．中国的艺术教育，一片沙滩，如何形成的历史原因，有案可查。一片沙滩，要的就是冲击。 3．学校。学生。家长。俞先生。总之是“我们”。是否想结成最广泛的民主同盟阵线？想对抗“西方文化”不成？惟独你对前卫艺术家的战斗力不屑？他们是引狼入室的“汉奸”？ “另外，通过这件事，我想引申开来谈些有关现代艺术的常识性问题。首先是对前卫艺术的认识。很多善良的人们以为时尚的东西总是好的，其实不然，比如我们中国的前卫艺术基本上是照搬西方的那一套，而且是人家几十年前玩腻了的那一套，模仿的，剽窃的，滞后的，并不具有真正意义上的前卫性。再说西方的前卫艺术开始是以人民的名义出现的，结果是离人民越来越远，有反人类的倾向。其次是观念艺术(装置艺术就是其中的一种)。由于西方现代艺术否定了传统的绘画艺术，并希望取而代之，于是各种样式纷纷登台，比如行为艺术，大地艺术，极少艺术等等。路是愈走愈边缘，愈走愈狭窄。为了杀出一条血路，拓宽生存空间，提出了一个后现代的概念，其主要特征是强调观念。其实这世界哪里需要那么多的观念啊？结果是观念泛滥，弄到人人讲观念，结果是弄到谁也讲不清楚的地步。这样一来，观念就是观念自身的掘墓人，历史将见证这一切。”1．别老拿“常识性”说事，以为自己真的掌握了真理。是否也可以这么说-------“首先是对俞晓夫油画的认识。很多善良的人们以为不时尚的东西总是好的，其实不然，比如俞晓夫油画基本上是照搬西方（也可能是俄罗斯）的那一套，而且是人家几十年前（也可能一百年前）玩腻了的那一套，模仿的，剽窃的，滞后的，并不具有真正意义上的创造性。”2．我注意到，“前卫性”在俞先生的口气里似乎还不是一个口臭性的词。但是我想说的是，你俞晓夫的油画可与“前卫性”一点不沾边呀。你在上个世纪画了几个海上最后一拨穿长袍的古人，你的知识分子情结老大不小，但离“人民”一点不近啊。除非你把在官方大型展厅转悠着的艺术爱好者，错觉成了“人民”。那也只能算你的自我感觉不要太好。当然你的油画一点也没有反人类的倾向，但若说你的油画对人类做出了贡献，恐怕你也承受不起。既然你喜好用“人类”等大词，那么我就如此调侃调侃你。 3．我承认俞先生不会没“知识”的，可能还摸老老多。但是，你的意识肯定是严重滞后的。“现代艺术”在西方的语境里，也已经成了一个“传统”。而你的传统，还滞留在中国《美术》杂志上的“文艺复兴的古典时期”，五六十年代以前过来的人，尽管还没老，但补补课还是必要的，不能怪你，只能怪那时国家艺术教育穷得一干二净啊，底子薄，艺术创造的起点低。好好画你的现代主义或民族主义油画吧，“后现代主义”你就省着用吧。我看你确实说不好，像小孩似的强词夺理没意思的。“观念就是观念自身的掘墓人，历史将见证这一切。”看看你自己说的，这不就是一句人人可操的空洞的公共话语嘛？不就是放了一个屁嘛。 不如闷着点。对不知道的东西保持沉默-------这句话，我们可以共勉。 “至于说到那个被解聘的女教师，如果她不在学校谋职，而是去做一个独立的艺术家，只要不触犯法律，怎么搞都行，说不定会搞得惊世骇俗，一举成名。”1．语气中可看出你一副阴阳怪气的体制的面具。你也没少成名，至少在官方美术沙龙的圈内。但你有不少既得的利益，至少把自己的油画卖了不少好价钱，好过着呢。说你勤劳致富，你可能会嘟起嘴不高兴，因为你明明看中的是“艺术”嘛。 2．说到法律，我倒要提醒你了（当然不是指你），有多少体制内搞画画的卖高价画的偷税漏税的，当然是指个人所得税了。 “据说这部电影中含有色情的内容，我没看过，但在外国电影里，特别是名导演拍的电影，出现关乎性或色情的内容是司空见惯的。外国人也是人，哪怕是很著名的，未必见得是那么纯，一来是为了获取更大的商业利润，必须考虑提高票房收入；二来是自己的个人偏好，要来点色情，并信奉之，以为这就是艺术，就是学术，你跟他争论有必要吗？”1．“争论”当然有必要。因为在中国的当下艺术氛围里，往往只有像你这样有地位有身份的人才能摆出一个高姿态来。因为区区话语权操作得已经很熟练了。艺术和学术，你们说了算，权威一级的。说实话，我最怀疑你们一代的人格。 2．“电影”在短短的历史中产生了许多“大师”，这可能是你难以置信或不愿承认的。它是一门“快”的艺术，而不是你在架上所磨蹭的“慢”的艺术。对于“情色”，你更难以理会了，谁叫国家的艺术教育只有上半身，没有下半身呢？只有大脑，没有肉体呢？还是一句话，起点太低。尽管“情色”也不是让艺术高级起来的理由，但这难道也不是一种艺术表达的“常识”吗？ “我认为媒体不必炒作此事，甚至我有点怀疑，起哄的记者是否在潜意识里想为时尚的前卫艺术奔走？是不是太过敏感？”1．我注意到，你的这篇混帐话都记载在《新民周刊》上了，你可在为这件事推波助澜呀。注意到了自己的公众形象了没有？ 2．你的怀疑有道理，记者是在“起哄”，但你能够钻进别人的潜意识里去怀疑，这倒让我不敢小看你了。只是，老底总是要露的，“前卫艺术”的定语居然是“时尚”。我在你的潜意识里想，你的潜意识已经全部过敏，你该用用艺术观念的过敏药了。 2003.8.10． （声明：本文转载自 美术同盟论坛，不代表“美术同盟”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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