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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广东美术馆主办、美国华人艺术家协会协办的兰正辉“水墨疾走”展,2003年3月18号到3月26号在广东美术馆举行。这次展览展出了兰正辉在2001年创作的44件抽象水墨画,有些作品长达5米。 由批评家王林主持的“兰正辉水墨疾走座谈会”也同期举行。皮道坚,鲁虹,孙振华,郑凯,野牛等专家学者出席并发言。对兰正辉近年来在抽象水墨创作上取得的成绩给予充分肯定. 兰正辉是一个具有实验与创新精神的一个画家,早在85时期还是四川美术学院的一个学生时,他就积极参与了中国的新艺术运动。九十年代后他默默耕耘他的抽象油画与抽象水墨,他把这叫做“挖地三尺”的工作。近年来他的抽象水墨创作有了新的突破。他对传统水墨工具、材料、笔法与尺度等诸多方面加以改造,用新世纪眼光对传统水墨的书写性和浸染性进行了新的尝试。巨幅尺度的作品、自在率动的笔触、富于才华的表现效果。这些东西产生了激情磅礴,气象万千的艺术感染力。 这批作品在广东展出后,即将在北美巡回展出。 “兰正辉水墨疾走”座谈会发言纪要 时间:2003年3月18日下午4点 地点:广东美术馆二楼专家俱乐部 参加人员: 主持:王林(批评家、四川美院教授) 批评家:皮道坚(批评家、华南师范大学教授) 鲁 虹(批评家、深圳美术馆研究员) 孙振华(批评家、深圳雕塑院院长) 陈湘波(批评家、深圳关山月美术馆研究员) 野 牛(批评家、诗人) 艺术家: 郑凯(艺术家,美国旧金山) 胡朝国(艺术家,法国巴黎) 陈坤(艺术家,深圳) 薛从伦(艺术家,深圳) 武斌(艺术家,深圳) 田流沙(艺术家,广州) 胡月朋(艺术家,广州) 苍鹰(艺术家,广州) 其他还有:朗奔、许伟红、江小玲、陈浩东、张洋、连莲、张楚平、林旭东、刘树忠等,另外还有一部分媒体的记者 王林:85新潮以来,中国出现了一批画抽象水墨的艺术家。抽象水墨在过去20年取得了不小的成就。水墨也是中国艺术家一个挥之不去的情节。对水墨艺术的探索,会伴随中国艺术家在不同的历史时期,以不同的方式对这种媒材的艺术表现力和今天的文化历史背景关系进行不歇的探索。广东美术馆主办的蓝正辉水墨疾走这个展览,就是在这个抽象水墨大背景下产生的艺术现象。 我们先请画家兰正辉来介绍一下他和这个展览的情况。 蓝正辉:感谢到场的各位专家学者来关心我这个展览。大家知道我一直有一种架上的情节。85之后,89年我来了广东,93年以后陆续画了些水墨,到现在有近十年的时间。这次展览的是我从2001年作品中选出来的一共有44幅。关于"水墨疾走",我主要想在水墨本身固有的书写性、浸染性两大特性上再做些尝试。我们是否还可以从材料到制作方法上找到新的可能性,包括对体量、材料、笔法的改造。对于我这批水墨实际上有两种倾向:一种是比较动的东西,比较躁动,我把他叫"疾走" 这种东西有书写本身的特性,在思想上也受文革的影响较重。原来我低估了这种影响,近年我发现我几岁时发生的文革对我幼小的心灵产生过巨大的冲击和影响。比如英雄主义情节。这是烙在我们这一代人身上的印记,是很难回避也很难改变的;另一种则是比较超脱、相对静一点的东西。我很想将现代的东西与传统的东西对接。我曾与皮道坚老师谈及这个问题,当有人认为我的一些画中有很多古意的东西的时候,我很高兴,说明我还是可以被人接受,对历史是有个传承的关系,我不是天外来客。对我个人来讲能找到这种现代与传统的对接,显得很重要。现在我走到国际上以后,也发现我这个黑头发黄皮肤没法改变,中国这个语言没法改变,水墨这个情节也没法改变,在这上面我还会往下做。我现在做的工作,我把他叫做"挖地三尺"的工作,我希望自己的东西能够沉淀下来。 皮道坚:刚才在展厅见到王林,他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看起来水墨的空间在扩大,抽象水墨的空间在扩大,我想确实这么回事。一个是今天蓝正辉这个展览;一个是我上周在杭州看到一幅也是89年现代艺术大展时开枪那个唐宋的一幅抽象水墨,标价两万美金,,,另外据我所知,谷文达在海外,一方面做他的装置,一方面还是在做水墨。这些说明,水墨的空间在扩大。水墨这个媒材,这种艺术语言方式在改革开放这二十年来他一直是在受挤压,但它还是顽强地生存了下来。象蓝正辉这样一个大型的水墨个展,能够在这里举行,对于广东美术馆来说,恐怕也是第一次。 在中国这个当代艺术这个场景之中,很多外来艺术样式:装置、行为、新媒体等等的不断的冲击,但还是有那么一批人怎么也不愿放弃水墨,这是一个有趣的现象。在转型时期,中国很多东西混杂在一起,前现代、现代、后现代的几乎都在同一时间空间出现。本来,在西方形式主义的抽象艺术,属现代主义的东西,不具备前卫性和当代性。但是不等于在我们这里,它不具备前卫性和当代性。蓝正辉这个展览有他的当下性。是我们当下存在的一种很真实的艺术方式和艺术表达。 蓝正辉是经历很丰富的人。早在85时期就参与了中国的现代艺术运动。当时中国美术报发表过他的文字观念艺术,后来南下,他始终忘不了艺术。我曾经看过他另外一次抽象展览,他的抽象艺术还是一种很真诚的情感表达。他与很多音乐人有非常密切的关系,他是在表达一种时代的情感。"疾走"恰巧是我们转型时期很有象征意味的一个词,这个抓得还是很准。把他和现在已功成名就的实验艺术家来比,他没有重复他们中任何一个人。他非常自觉的看准了中国传统水墨中的书写性,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他对中国水墨的那种材质的特性,他的墨色,他的晕染以及墨色之间产生的那种韵味,他把他放大,在工具和材料上有些新的技法。中国水墨可以表现时间的过程。蓝正辉的水墨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我能感觉到这种因素的表达。 兰正辉这几年在抽象水墨创作方面上下了很大的工夫;并且蓝正辉的水墨幅面非常大,这正是传统向现代转换的一个很关键的问题。詹姆斯.泰托-一个美国研究中国水墨的学者谈到潘天寿的大幅画作时说:这是与潘天寿对时代的敏感分不开的,他与他同时代的画家不一样。现代人生活环境变了,对水墨的观赏方式也变了,不再是那种把玩式的,在这一点上蓝正辉也对画幅的尺寸、材料做了很好的探索。当然,蓝正辉以后要走的路还很长,这还有一个探索的过程,我相信他一定能取得更好的成就。 实际上,我认为蓝正辉这么一批人是在为社会大众补课,补上中国现代艺术这一课。我们的抽象艺术并没有普及到大众中去,这还需要许多艺术家去做,我希望他不要放弃他的立场,越是这样,他越能做出成就来。 鲁虹:……首先,我观察了一下,今天来参加座谈会几乎全是40岁以上的人,这不是说水墨老了,只能说水墨与年轻人发生了断裂的关系。不能把水墨简单地当成一个画种来看。他在中国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他是我们民族的一个身份和象征,这种材料还有很顽强的生命力。在多元化的今天,是我们参与国际对话的一个很好的方式。第二,蓝正辉虽然还是用的水墨材料,但他改变了一种工具。以前我们用的毛笔是一个锥子一样的形状,但他改变了这个结构,将尖锥毛笔排笔化。在这种排笔、墨、纸、水四者之间产生了新的书写关系,其基本元素变成了不规则的矩形。凡是他用矩形元素来组合的画都比较好,他把这个元素发挥得极好,这是他抽象水墨在当代中国水墨画坛中个性最强的一面。(王林:这是一种短促的书写性。)是的。 他的作品还解决了一个水墨画同周围现代建筑环境如何协调的问题。这一点解决得很好。但我觉得没有必要用那种古代轴的装裱方式。这太不协调了。他的画面的结构、内容、表现方式、包括感觉都很现代,与现代的空间是完全吻合的。为什么要搞古代的画轴?这是我个人的看法。总的来讲,蓝正辉的水墨在当代水墨中有他的个性,完全有他独立的位置。我希望他以方形笔这个元素为表达方式,把他发挥到极至。探讨方形排笔的书写性。它与锥形毛笔的书写性有什么不同,这些新工具会带来的新问题,把这些问题解决了,就会产生新的、好的艺术效果。祝蓝正辉这个展览成功。 王林:蓝正辉这种短促的书写有两点非常重要。第一点是它与当代人的文化心态相通。如果我们要延伸去说,也许是水墨怎么样通过抽象画这种方式来表现生活在今天的人的一种心理状态和心理情趣的一种沟通。第二点比较好的是,蓝正辉尽管在强调书写性,但他并没有去在汉字结构的框架中去寻找这种书写性。因为这容易落入一种已有的陈腐,很难跳出来。 我喜欢那幅"最喧嚣的PARTY",从中我能感受到一种很重要的东西。这就是中国艺术的精神。在今天,抽象艺术在当代的展示空间中效果的处理上,能体现出作品的笔触间这种小块的分布,使得那些空白显得有力量、有味道,并且不与任何人的作品雷同,这是对书写性和空间性转换的一种把握,也是时间性和空间性的一种并列。 我对抽象水墨有一个想法,正如皮道坚先生刚才讲的那样,抽象水墨做的工作是补了中国现代艺术的课,因为现代艺术的核心、也是他最高成就,正如格里伯格所说,就是抽象艺术。抽象艺术是形式主义的极端。让我们来回顾一下,80年代是中国现代主义时期,90年代是后现代主义在加进。但实际上真正能沉下心来研究抽象艺术的人并不多,除了上海的个别艺术家以外。这里有个问题,一方面中国艺术做为一个大国,他要经历现代艺术这个过程,他对他的薄弱环节应该有人去研究,并有所突破。特别是用中国人长期使用这种媒材。因为抽象艺术与材料的关系很大。这是第一层的意义。对于今天来讲我觉得还有一个意义。特别是在90年代后期以后,一些新媒体风行中国。中国的艺术还始终摆脱不了一个情节--运动情节。中国人喜欢运动,即使现在我们都说不搞运动了,实际上我们仍然在不断搞运动。我们不搞运动也是用运动的方式来说我们不搞运动了。中国艺术中心运动情节特别突出,喜欢一边倒。好象新媒体这一波来了,一切都是新媒体了。学院也在开设新媒体的课程。谁不做新媒体的展览就不属于当代批评家和当代艺术家所思考的。恰恰是在这样的时候,一种带有古典情节的理想主义,他反而有他的意义。而且这种意义跟当今世界文化的多元性和民族文化的身份性联系在一起。他就更有意义。如果他还能和今天人们在中国这样一个历史背景社会下面的心理感受、精神状态和情感发生联系,那么他就会有更多的当代价值。 艺术的意义总是在一定的语境中产生出来。抽象艺术在今天这个背景条件下甚至比80年代时有更多的意义。那时还只是停留在"引进"上,如何在中国造成一个突破与传统对抗。在文化上突破一元化的艺术体制,争取到艺术和艺术家的自由。这只是"引进"这阶段的意义。(90年代以后,一部分人沉淀下,开始大量与系统的研究。对我们来说这是更有意义的……) 孙振华:几年前我跟蓝正辉写过一篇文章叫做"内心的图象"发表在《艺术家》杂志上。介绍的是他当时画的色彩抽象画。他现在画的这些抽象水墨比以前的作品更纯粹也更成熟了。他出国以后再回来,他现在找到一种更加中国的方式,说明他在国外那种不同的文化背景的比较中,感受到了新的问题。他在寻找一种适合自己的方式。 我同意皮道坚教授刚才所谈到的现代艺术和抽象水墨在中国目前艺术格局中所处的那种地位。……有批评家说,现代主义是一个晚到的飞机,后现代又是一个早到的飞机,全挤在一个空港内,造成一种看起来比较混乱的局面。(皮道坚:后现代是大飞机777,现代主义是小飞机737。)这几个航班的乘客有他们不同的任务、使命,不同的侧重点,他们面对不同的问题。……抽象水墨的对传统来讲是不是没有针对性?这个问题值得考虑。而我们在现实中看到的更多是层层相依,甚至是腐朽的东西。……今天我们把抽象水墨历史的放到现在中国的格局里面来看,的确他还是在对过去的、正统的、延伸了很长时间的东西在提问,在拆解。用非常个人化的方式来挑战那种模式化的东西、那种集体性的泛式的东西,用不同的个人化的东西来拆解和挑战强大的传统。 从蓝正辉的作品中我们还能体会到我们这个时代对艺术的这一种精神。他对艺术挚爱、契而不舍和执着,至少放在我们现在这个社会背景下,在这种消费文化、大众文化、娱乐盛行,各种各样的东西铺天盖地的袭来的情况下,他还能保持一种精神独立性。这种东西体现了在当代社会中,他自己的一种力量。从这个意义上讲,我们也应该去支持、去关注、去扶持像这样的艺术家,让他在我们的当代艺术中,能够听到更多的他们这样的声音。 野牛:兰正辉提出的概念很好,想的也很好,但是在实操上空间还很大。比如在规模物质的使用上,关于商业因素的空间还很大,还有更多的想象力;另一方面,从艺术作品和艺术家的影响力和影响方式来讲,传统艺术家以作品的方式被社会接纳传播实现他的价值。现代艺术以后,人们从作品为中心向艺术家个人为中心转移,艺术家的非艺术化活动更重要。艺术作品的泛化,把艺术家的整个生活、观点等通过超越审美、泛化艺术创作,包括通过对艺术材料的使用来实现,,,对相应的"观念"怎么提我认为是一个很头疼的问题。比如兰正辉提出的水墨疾走的观念和杜桑提出的观念有什么区别,对水墨疾走这样一种具有世纪初中国这样特定的生存环境和特定的文化背景下产生的新东西,能不能找到一种说法,象对现代、后现代如数家珍那样对他进行介定。我想这应该比较容易。也是我们中国艺术家出于自身一种文化价值建构所需要的最基本的东西。大家讲得很技术性,也很专业性,我希望听到更多有建树性的意见……。总之,兰正辉在他的作品传播和社会影响这方面还有很多工作要做,这个路比皮老师说的路还要远。我讲这些已经超越了这个展览,引入了一个很大的话题,,,希望兰正辉提出来的观点、概念和说法还应该有一些更有力的左证,包括作品及在传播中的反响 陈坤:我对兰正辉比较了解。他这批画是在前年夏天画的,我去他很大的画室看画,他在那里画了很多画,我看的都兴奋。当时我就觉得这批画很好,是很自然的流露,应该拿出来跟大家分享。 兰正辉经历很丰富,85时期就开始了这种过程。然后南下广州,随着时间的流失,他没有放弃绘画,很快又回到那种自然的状态,这非常珍贵。看他的作品,感觉到有很强的冲击力……我也注意到今天来了许多青年学生,他们也很关注这些画,我相信他们会很受感应。因为兰正辉也生活在广州这个地方,他也经常上网,国外资讯他同时在吸收。他的艺术非常个人化,他的作品都比较大气,,,他为什么要改这些材质,这是自然的,没人告诉他应该去改,他自然去改了,这是非常有意思的事情。这种改跟这个时代有关系,这是非常潜移默化的……我还觉得这种画挂在宾馆也非常好,看看这些画能让人的精神进入另一个层面,是一种享受。 薛从伦:首先,如果把中国画定义为水墨画,其国际意义可能会更大。中国画太地域性。我看了今天兰正辉的画,发现的水墨的外延与扩张性都很强。再一点,蓝正辉这种精神很值得赞扬。大家是都在搞创作,创作这个事情很痛苦,真的很痛苦。这种精神上面的突破与推动可能是一般人很难做到的。看完这批画以后,感觉它是一个工程,它不是一个小制作,不是一个小家碧玉地画几幅画,换两个茶钱的概念。这就是一个艺术家的追求。对于每一个搞创作的人,他就是想去表达他想要表达的东西,这需要付出。蓝正辉的画单就作品幅面来说,首先,他要有一个很大的概念,再者,他投入了很多的时间和很大物质,才能完成,这才能实现今天我们看到他的作品给人一种振奋。这里面确实有一种坚忍不拔的精神,这是值得肯定的。 田流沙:蓝正辉的画从视觉上来讲,不管是效果、结构还是层次,我看了都觉得很兴奋。我有一个想法,在材料上,能不能用一点油漆,水和油结合起来,效果会不会更丰富一些。还有宣纸,有什么办法使这种材质更耐看一些,更厚重一些。 王林:我同意田流沙后面一点意见。我看也是觉得宣纸有点太薄了,他那个大排笔一下去,作为画底那个东西有点承不住的感觉。 ……其实,他有些动的东西,可以算抽象。我们中国的抽象容易落入意向的圈套,意想他不是抽象,意想有意想的路,我主张抽象艺术作为现代艺术一个比较极端的方式,他应该有他的位置。在我们艺术里面要找到自己的立足点。水墨抽象能够做出有一些个人鲜明特征,其实很不容易。比如用排笔,黄永玉最早,后来有周少华,但是,蓝正辉与他们又不一样。 ……我比较喜欢蓝正辉那些画得比较局部的画,我认为抽象应该尊重局部,尊重具体,比如人的一种比较具体的情感,比较现场及时地反映,这很重要。比如西安那个展览。阎秉会的作品又回到山的形状,当然他不是在画山,他找到一个具体的可以是某种形,但他要将它单纯化,,,还有一个是尊重人的局部感,其实我们今天的人都活得很局部,很难把握这个整体,这是今天社会文化背景下真实的东西。中国艺术的叙事方式从来都是过于哲学,过于宏观、宏大。就我个人的观点来看,这可能是抽象水墨下一步面临的问题。 最后,我来小结一下,感谢大家来参加这个座谈会。我在国外在三种场合可以看到抽象艺术。第一是在博物馆,大型的抽象艺术都在博物馆;小型的抽象艺术在宾馆在旅馆;抽象画还普遍存在于各种设计之中。所以我们的抽象水墨也应该向这三个方面进军。进入博物馆;去占领宾馆,让老外也好,让中国有钱的人也好,被置于现代艺术又有中国情节的文化氛围之中,这对中国绝对有好处。第三,还应该进入到设计之中,抽象水墨的成果,还应该转换为设计的一种语言,在日本,这方面做的比较好,他们在书法成就转换到了设计上去。希望中国也有设计师专门用水墨这个语言来设计,让中国的抽象水墨艺术派上更大的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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