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 4月12日20:00 画展开幕 4月14日14:30 学术讲座(云南大学艺术学院) 4月16日 学术讲座(四川美术学院) 4月17日 学术讲座(重大人文艺术学院) 主办:昆明创库上河车间 云南大学艺术学院 四川美术学院美术研究所 重庆大学人文艺术学院 韩湘宁演讲大纲: 一、“不是东西”——韩湘宁四十年创作历程:1 在台时期、2 旅美时期、3 两岸行旅、4 目前在大理 二、浏览纽约近两年的艺术展览。 韩湘宁简介: 原籍湖南湘潭,1939年生于重庆,1961年毕业于台湾师大艺术专科,同年加入(五月画会),为早期台湾现代艺术重要画家之一。 1967年移居美国,作品仍具抽象画风,但在工具上使用喷枪,在1970年所举行的个展里展出一列(隐象现象)的作品之后,开启了其在摄影写实主义领域的方向。形成了他独特的风格,渐渐成为摄影写实的重要画家之一。并于1976年被选为华盛顿赫希宏美术馆(建国200周年移民艺术家特展),与贝律铭、白南准等代表亚裔艺术家对美国艺术的贡献。 他曾参加世界各地美术馆重要展览,包括:巴黎现代美术观、巴西圣保罗现代美术馆、东京都美术馆、东京现代美术馆、华盛顿赫希宏美术馆、纽约惠特尼美术馆、纽约布鲁克林美术馆、纽约市立美术馆、德国瑞克林豪美术馆、芝加哥艺术馆、香港艺术馆、台北市立美术馆等。 韩湘宁曾兼任纽约大学艺术研究所工作室个别指导,芝加哥艺术学院,纽约圣汤马斯阿奎拉学院、香港城市大学创艺媒体学院、及香港中文大学艺术学院客座教授。 此次在昆明上河创库展出的是韩湘宁先生近年来在中国和他新的大理工作室的近作,以及一件专程由纽约带回来的前期作品。 西方不亮东方亮 叶永青 2000年初,方力钧从北京打电话给我,第一句话就是:“你认识韩湘宁吗?他下周可能会去云南”。我说当然认识,每一个经历过70年代现代艺术进程的人都应该知道,美国波普艺术和照相现实主义这两个艺术源头对于今天当代艺术的巨大而深刻影响,而作为照相写实主义早期的开拓者之一,韩湘宁这个名字对于那个时代,对于华人艺术在西方艺术处境中意味着什么? 韩先生早年是台湾现代艺术“五月画会”的成员,他与夏阳以及“东方画会”的刘国松、肖勤等是台湾现代艺术的重要画家。60年代末,具抽象画风的韩远涉重洋,去到纽约。我还记得不知发表在哪个杂志上的一张照片,年轻的文质彬彬的韩湘宁同一位黑人艺术家一同去拜访大师,大师德库宁赤裸着上身坐在画室的沙发中,亲切地接见了几个不同种族和肤色的年轻人……我不知道韩先生当时的感受,但我理解韩后来将这张图片收入自己的画册中的意图—对那种时光心存的感怀和感激。二战后,美国艺术以抽象表现主义的画风奠定了国际上的领导地位,但真正开启当代艺术新的视野和源泉,却是60年代的波普艺术和70年代的照相写实主义和观念艺术的出现。我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形容和描述这种变革的影响力和重要性,波普艺术使艺术回归到现实社会生活,照相写实使绘画转变成为图像和媒体,从而脱离了手工和技艺的籓蓠。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在人类今天世界各个角落里出现的新的艺术实验、新的观念、新的材料和风格都是以上述源泉为参照的。 70年代韩湘宁与同代的艺术家们开启了照相写实主义的方向,在这个至今仍深刻影响当代艺术历史的潮流中,是一连串闪光的名字:汉森、克洛斯、夏阳、司徒强和许多中国艺术家熟悉的以故的姚庆章先生,韩湘宁也由其在照相学实主义领域的重要性,被华盛顿赫希宏美术馆选入建国200周年移民艺术家特展,与贝律铭,白南准等代表着亚裔艺术家对美国的贡献。 韩先生如约来昆明与我会唔,并在我的介绍下准备去大理采风,此时韩先生已经不仅只在纽约苏荷的往所工作,在台北他也建立了自己的工作室,并濒濒的往来于海峡两岸祖国山河的游走之中,他告诉我说他正在创作一个大型的以中国古代山水天才画家范宽的经典之作《溪山行旅图》为蓝本,在祖国各地实施的观念艺术计划,当时看着俨然一个游吟诗人般的老韩,分外的年轻分外地活力四溢,甚至联想到电子游戏机里那个可以打遍天下,游戏东西的攻夫小子。在那个游戏卡里,有一段我最喜欢的对联,上联是:东方不亮西方亮,下联是:西方不亮东方亮,我忽然脱口说道:“老韩,我觉得你会在大理买房子”—一周后老韩由大理回来找我,第一名话就是:“叶帅,你说的没错,我已经在大理买房子啦!”一转眼,这些趣事已经过去几年。老韩照样在台北、纽约加上大理之间来来往往,我们也不时在昆明和大理相聚,老韩是率直的人,常常爱在茶余饭后指点江湖,老韩爱说的一个观点:“不是东西”是他多年艺术生涯和经历的总结,既艺术家个人的创造可以超越和突破所谓东方或西方文化的限制,将自已溶入“世界艺术”的观照之中, 在大理、台北、纽约这三度空间随意的跳接中,他的生活和艺术反映了三地人文前所未有的一种突破和交流。老韩是经历过大江大海之人,海纳百川仍不断前行,老韩是见过大悲大喜之人,没有沉湎于往事不能自拔,老韩是走过千山万水之人,却不让地理的隔膜造成心神的断层,不让历史的洪流擦身而过不置一词,更不让汹涌的后浪翻其肩头轻易而过,秉此信念,为近代美术史和自己艺术成就均谱下了重要篇章的艺术家,在从容和淡定之间,在回归平实和日常生活之处为日后的艺术创作和转折开启了无限的可能性,这种转折来自岁月,来自历史,更来自侯鸟不得不迁移,游鱼不得不溯泳的基因。 年初在大理,老韩的女友杨露在家请我和老方家人做客,那时老韩仍在纽约未归,我不知道韩先生在纽约和台北的工作状态,只知道集许多当今艺术和生活的传奇于一生的老韩在大理的住所,其实很普通很平凡。那天的正午也很安详很平静,阳光懒懒地洒在白墙上,远处传来虫鸣狗吠声,一切仿佛远去,一切仿佛中止,只有那些居家的细节和院内的草木透出主人的生活气息,一辆120摩托车醒目地停靠在院中,同挂在楼上巨幅的仿“溪山行旅图”一道,提示出艺术家游子归乡寄情风花雪月山水天地却又不执着于东方西方的自由独立的情怀和讯息。在画室中许多完成或未完成的画作中,一件题为“人群”的画作,使我久久驻足,以黑白墨点绘出的人群,全然失却了火气,远离了熙熙攘攘,潮流和喧啸如过眼烟云,都已经退色,被忘川之水一一稀逝、溶化,人群和面孔已经变成淡淡的墨点,浅浅的水迹,变成疑惑,追问与迷蒙。只见人群之中韩先生自画像中的目光,透过镜片,格外地严肃。我想起捷克前总统著名的艺术家哈维尔的一段话:“我们不能小视那些普通和平凡的个人说出的声音,这种声音的影响力甚至远远超过那些成群结队的被宣传和群体的利益所雇用的影响力,一个时代,当许多人都企图说出自己的声音,或者说真像到了无法掩藏的地步,真正的变化就来临了。” 2003年4月8日于赴青岛的飞机上
《溪山行旅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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