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你从80年代末就出国了。
孟禄丁:90年初去了德国。在德国待过半年,后来就去美国了。
主持人:因为你这么长时间在国外,你以前也是处在中国当代艺术中心的地方,处在中央美院,而且你也是85新潮的健将。出国之后,对你以前的艺术观有没有一些改变?
孟禄丁:基本上没有什么改变。
主持人:这一段出国经历,从艺术发展这个角度来说,有多大影响?
孟禄丁:肯定会有影响,可能把很多事情都看得太清楚了。(笑)
主持人:有时候看得太清楚,就有一种干什么都觉得无所谓的那样一种感觉。
孟禄丁:也无所谓,看得清楚往往可能有的时候心里做什么事情就比较平和了。
主持人:现在你自己也知道,回来之后在北京,在一种艺术的热,尤其是中国艺术家在商业上的成功,让大家都觉得很吃惊的。我经常讲,比如说现在中国当代科学家,和世界上当代科学家竞争,我们好像还有点距离,哲学家好像也有一点距离,其他艺术门类里面好像也有一点距离,但是纬度当代艺术,还有造型艺术这个领域,好像中国艺术家不太输给其他国家。
孟禄丁:这只是表面的,但是距离还是很大的。最大的距离,我刚开始我们谈的,在艺术语言上,中国艺术家在语言建树上,还需要走很长的路,还需要修炼,还需要很长的时间,这就是距离。
主持人:你现在用你自己创作的实验,来摸索,看中国艺术家能不能在艺术语言上,绘画语言上能够走出一条新的道路?对世界上家常绘画这样一种形式,能不能贡献一种新的语言形式,可不可以这样理解你创作的意义,因为现在中国当代艺术家,很少有人去研究艺术语言,都是介入一种艺术外在语言去表达各自的内容,你认为如果从艺术发展历史来看,最后评定你这个地方的艺术家有没有贡献,关键不看你表达的什么内容,关键在语言上有没有突破。
孟禄丁:嗯。一种在文化上复兴的社会,肯定是语言和精神结合在一起的,你说中国现在是所谓艺术热,市场上很热,这是好事,说明中国的经济发展速度很快,说明背后有一个经济支撑,但是有泡沫因素在里面,但也不能害怕,因为这是必然的,因为市场总是有泡沫的,在美国也有泡沫,泡沫崩了以后还会上来,所以在文化上并不像在经济上会这样迅速起来,文化必须有稳步建构性的东西,如果中国将来经济和文化结合起来,那时候中国的艺术才会真正很强大。那时候才是中国艺术家真正走向国际的,现在只是市场走向国际。
主持人:我今天通过跟你的聊天,对你有一个新的认识,我发现你的使命感很强的。
孟禄丁:我的使命感比较强,但都属于比较个人性的使命感。(笑)艺术家有使命感,但并不是肩负一种社会的使命。因为85时期很多人都有使命感。
主持人:我也一样,我也有使命感,希望中国不仅在经济上,而且在精神上,文化上,都变得越来越强大。因为今天时间的原因,我们就谈到这里,谢谢孟老师。
孟禄丁:谢谢!
(责编:李道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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