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兰阿姆斯特丹国立博物馆与上海博物馆工作人员布展前观摩伦勃朗绘画 早报记者鲁海涛图

对于正在上海博物馆布展的“伦勃朗与黄金时代：荷兰阿姆斯特丹国立博物馆珍藏展”，上海博物馆展览部李仲谋昨天表示，展出的艺术精品共分三批空运来沪，总价值超过10亿元人民币。

荷兰阿姆斯特丹国立博物馆展览部主任德洛尔姆则介绍说，时值博物馆进行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整修和改建，藏品方有机会出国巡展。

专门全面修复《东方人》

早报记者在现场看到，展品包括伦勃朗本人及其画室的4件油画作品以及他的20幅铜版画精品及其他的器物。而博物馆为了让伦勃朗的《东方人》能在此次展览中以最佳状态示人，特别在此次远行前对画作进行了全面修复，而修复又为专家创造了一次了解绘画天才创作全过程的机会。去除了原本的上光油后，专家通过软X光发现了画作被多次修改的痕迹，画家去除了原本包头布上的头巾、多余的项链。1630年代，年轻的伦勃朗已是小有名气，遂从家乡莱顿移居阿姆斯特丹。面对码头往来的各色人等，画家创作了大量肖像画。《东方人》就是其中之一。另一幅创作于《夜巡》之前的早期肖像画已显露出了画家独树一帜、不染匠气的自由风格。粗放的笔触让东方人的长袍更华丽神秘，而隐于暗部的左脸颊则便于将人物目光处理得更深遂。微锁的眉宇似乎暗含对眼前繁华的倦怠。

在此次展览中数量更多的是伦勃朗的版画作品。由于版画创作周期短，复制携带便捷，于是成了画家在黄金时代的一个公关手段。赠送散播的小型自画像成了他的“名片”。而不拘一格的题材，也成了画家对社会百态进行自由表达的渠道。虽然被称作“黄金时代”，但总有乞丐等社会底层现象。此次来华展出的《戴高帽拄拐杖的乞丐》就是他创作众多乞丐题材中的一幅。简略而不囿于传统章法的线条，交代了明暗与故事：拖着身影的乞丐踯躅街头。

仿佛步入荷兰市民家中

事实上，此次展览的不少作品都是为了能使中国观众全方位了解17世纪荷兰阿姆斯特丹市民生活方式而特别挑选。德·霍赫的《为孩子头发除虱的母亲》仿佛邀中国观众进入了荷兰普通市民的家中：与中国马桶相仿的卫生设施、半卧的床榻、取暖用的铜质吊炉，而过道上防脏的瓷砖更以实物形式被特别展示在画作边上。而对于荷兰观众，这幅画传递了良好教育的重要性，家长对孩子的爱细致入微。德洛尔姆介绍说，这幅作品也是博物馆中颇受关注的风俗画之一。

而展览中的一套银质调料瓶则使中国观众从另一侧面了解荷兰东印度公司与东方进行贸易往来的盛况。这套罕见的调料瓶是荷兰世俗银器用具中现存最早的器物，堪称现代调料瓶鼻祖。17世纪早期，各种异国香料开始通过东印度公司传入荷兰，供国内最富有阶层享用。

荷兰的“黄金时代”因其短暂而让人频频回望。17世纪下半叶，荷兰先是因商业纠纷与英国作战，后又因领土问题与法国作战，这个领土狭小的国家，最终不得不将其大国地位相让于英法。此次展览开幕后将持续到明年2月13日，中国观众将会有较长时间细细领略黄金时代的辉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