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说到这儿，朋友们可能还没有见过他们的作品，我认为他们的作品确实都会在圈子里头，包括在社会上都会引起一些争议。这是舒勇的作品，做的是“泡女郎”系列，这是他做的雕塑作品。（见图）这件作品大家可以通过摄像头可以看到，一个夸大的女性的乳房，这是女性身体特殊部位。这是 孙平 先生的作品，这是我策划的 孙平 先生一个展览，这个展览名字叫《不知道》，也是他刚才谈论艺术观点谈到的解释他的《不知道》。这里面是他的一个作品，（见图）《兰亭序》，一个女性用特殊的部位书写兰亭序，这头是书写《六法论》。我想跟大家介绍一下，让大家看一下他们的作品，这样让大家知道为什么他们的作品有这样的争议。 孙平 先生作为前卫当代艺术一位老将，他有一些以往的作品，我想让他自己做一个介绍？

孙平：我也算不上什么老将，只是瞎折腾多了一些年头吧。（笑）我在90年去搜集一批士兵做美梦留下来的梦遗的一些痕迹，我觉得挺有意思，作为我的处男作。但是没有人愿意做我的展览，也没有地方发表。十多年过去了，我自己觉得还是挺好的。我想总有一天，它会重见天日的。92年我在广东做了一次“发行股票”的行为艺术，94年也同时做了一批针灸系列，有针对文化的。我用的符号也比较敏感，很多地方也是拒绝做我的展览。95年我做的一些中 国 小姐，98年开始创办《视觉二十一》，我在世纪之都做了一次名为《收购梦想》的行为艺术。我认为中国天下已经没有前卫和主流的区别了，在金钱的号召下，统统召安了，我买了一批钎子，做完以后就金盆洗手，退出江湖。就随随便便没有想这种艺术和文化的问题。我觉得太累了。就这么一个情况。

主持人：舒勇也是在做他的泡泡系列的时候也用了非常长的时间，在完成自己的一个想法，我想让你谈谈你的一些作品和经历？

舒勇：我的作品要谈的话，确实太长了，也是从92年开始。我讲讲我的脉络。我92年开始做当代艺术，也做了挺多年。18岁上了学基本上没有读书，就从学校辞退，等于逃学了做行为艺术。当时脾气比较差，他们在上课，然后我画的画颜料很厚，他们把我的颜料做调色板，我就把它撕下来砸了，这个挺混乱的状态。又经历了很长的混乱之后，从95、96年就开始介入艺术和社会的关系。实际上我对孙平那件作品挺欣赏的，当时92年那个“发行股票”挺有意思的，当时正好在广州，我听说了这个事情，我觉得这个东西本身挺欣赏。我自己作品也是从艺术和社会的一些关系，这么多么年一直与政府，企业各种关系一种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作品，包括上万人的行为艺术，包括跟将军们的合作，这些都成为很有争议的，大家认为我这种东西不是艺术。艺术在于你拓展的一些东西，艺术不断和思维发生关系，干预社会，而不是一个旁观者。所以具体看我的作品，应该特别多，好像几十件这样的行为艺术，艺术跟社会产生了很多影响，甚至影响了很多别人。泡泡系列从95年开始，泡泡在创作艺术，我一直希望泡泡可以成为一个图腾，可以成为被尊重的符号，泡泡里面有政治的、文化的、有性的、有经济的，都在里面。泡女郎从欲望的性的方向出来的一个作品，是泡泡的一个组成部分。

主持人：我在孙平做《不知道》这个展览的时候，我想写文章把你这个泡女郎写进来，比较有意思，因为我看你们俩做作品的时候，可能走一个不同的点，因为你是要夸大那样一个东西，要讲它的社会参与性，而我认为 孙平 先生的作品给人一种当头棒喝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你能不能放下已有的观念。而你们俩差别恰恰是你要强调这个，而他是要放下这个，我不知道你们俩是怎么看这个问题？

舒勇：我想问问孙平想要放下什么？

主持人：我觉得他要放下这个东西，是人们已有的一些社会的观念，观点，伦理的，社会的，各个方面的，回归它本质的一个东西。这个本质的东西是什么？就是一个器官。这个敏感部位就是一个器官。就是他的嘴，他的手，一个很简单的事。我们看到这样作品的时候，能不能放下这样的一些理念，这是一种考验。

舒勇：我觉得是一种矛盾。你用这个器官做的时候就不知不觉放大了它的意义。自然的东西也好，器官的东西也好，本身经过这么多年，肯定存在各种各样文化意义，社会意义，什么都存在了，突然间你运用这种方式让大家发现它，关注这个秘密部位的时候，肯定会再一次引起放大了某些东西，所以说放下它是不可能的。我觉得可能是继续放大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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