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为人知名画故事
画卷中的题跋,作为中国古代书画作品中的组成部分,历来受到世人的重视。人们通过对画卷题跋的研究,可以考证其作品的真赝、创作年代,以及出自何人之手笔。此外,题跋中还蕴涵着书画作者的亲情、友情,赋予画卷无限生命力。
北宋《白莲社图》,以兰叶白描法,绘画了东晋慧远法师于庐山东林寺白莲结社的宗教故事。该画卷线条飘逸中蕴涵凝重,的确有国画大家李公麟的风格。
该画卷后,有北宋、南宋李德素、张激、赵德麟、京镗、赵不湎、孙昌、吕篆、刘扬庭等人的题跋。紧随画卷其后的李德素跋语首句提到:“白莲社图,熙宁中龙眠李公麟伯时居山时所作也。”该跋与画卷结合得天衣无缝,以致后人毫不怀疑该画卷为李公麟所作。所以,《秘殿珠林》续编中,毫不犹豫地将该画卷明确著录为“李公麟莲社图”。
直到上个世纪70年代,人民鉴赏
由此可见画卷题跋的重要。通过对这段题跋的考证,终使该画卷确定为“北宋·张激《白莲社图》”,不仅纠正了张冠李戴的千年谬误,恢复该画卷的本来面目,还使后人了解、认识了张激其人。
《竹西草堂图》:喧宾夺主。元·张渥《竹西草堂图》为纸本、墨笔,纵
该画卷的引首处,篆书“竹西”二字格外醒目,并画墨竹一枝、题诗一首,署款为“仲穆”。“仲穆”为元代的赵雍。于是,清代《石渠宝笈》续编中,便将该画卷著录为:“赵雍竹西草堂图一卷”,造成了天大的笑话。
后来,有关专家考证了该画卷左下角的“贞期”、“游心艺圃”两个印章后发现,该画卷应出自元代张渥之手。张渥,字叔厚,号贞期生,元代至元年间杭州人,擅长画山水、人物,善用李公麟白描法。清代《石渠宝笈》之所以将该画卷误认为赵雍作品,是因为赵雍那喧宾夺主的题跋。
赵雍本意是为友人张渥的作品题跋,结果却一时兴起,不但在卷首题了字、作了诗、署了名、钤了印,还随意挥洒了一枝墨竹。而张渥的“贞期”、“游心艺圃”两枚印记,却默默地湮没在众多的鉴藏印记中,难怪清代《石渠宝笈》认定出错。
徽宗“瑞鹤”历经沉浮
《瑞鹤图》是辽宁省博物馆馆藏书画珍品中难得一见的诗、书、画俱佳的上乘之作。传世宋徽宗赵佶的画有两种:一种是“御笔画”,出于赵佶亲笔;一种是“御题画”,则由他人代笔作画,由徽宗押款。所以,宋徽宗名下作品数量虽多,但其中有部分为代笔的“御题画”。《瑞鹤图》独具清俊潇洒的格调,形神兼备,经过专家、学者考证,为宋徽宗赵佶的“御笔画”。
赵佶绘画注重写实,讲究画理法度。据史载,赵佶曾亲自挑选宫廷画师,设题画鹤。结果,众画师虽然画鹤千姿百态,却没有一个让赵佶满意的。因为,画师们都没仔细观察,仙鹤踏石的脚足先左还是先右。经过赵佶指点,画师们才恍然大悟。赵佶还要求画师们笔下的花卉,能够表现不同季节、不同时间应具有的特定情态。赵佶登基后,陆续描绘各种奇花珍禽,并按题材编制成册,名为《宣和御览册》。其中,仅《瑞鹤图》就描绘了20种鹤的不同姿态。
据辽宁省博物馆有关人士介绍,《瑞鹤图》的创作经过,还有一段历史秘闻:北宋政和二年上元之次夕(
然而,“祥瑞之兆”未能挽回宋朝国运,此后第15年的1127年,金兵攻陷汴梁,尽掠九十二府库160多年积藏的金银财宝、书画珍玩,连同徽、钦二帝等3000余皇族、臣僚席卷北去。《瑞鹤图》从此散落民间,不知去向。
600多年后,《瑞鹤图》竟奇迹般浮现,先后由元代胡行简,明代项元汴、吴彦良等人收藏。归藏清朝内府后,《瑞鹤图》备受诸帝珍爱,在其上面钤有“乾隆御览之宝”、“石渠宝笈”、“宝笈重编”、“乾隆鉴赏”、“嘉庆御览之宝”、“宣统御览之宝”等玺印,并著录于《石渠宝笈》续编中。
与1200余件清宫国宝一道,《瑞鹤图》被溥仪带到东北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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