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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谧诠,刘君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从传统形象出发,把象隧道一样的时间在单件或单组作品中展开;我们已习惯的那种结果——因为历史悠远而导致的荣耀与伟大,却没有因此而出现,取而代之的是无奈和消失。就好象一堆沙粒极力回忆着自己曾经的纪念碑的荣耀,一堆腐植土梦想寻觅当年鲜花怒放时的芳香,蜜蜂,彩蝶争相献宠的辉煌。
也许是现实的悲哀令艺术家们遥祝久远前的伟大,也许是个体在现实面前的渺小导致他们对久远以前的伟大不存一点敬仰;于是我们看到,在张谧诠的作品中,那些伟大时代的形象们,同我们一起百无聊赖;而刘君作品中,那些令我们荣耀不已的形象,干脆变成了当代中的世俗女子。
大抵现代艺术家以叛逆与颠覆为基础;很多艺术家以队艺术史的熟知和规则的研究而下判断。而现在,更多的中国艺术家自省,自觉地以东方为基础,或因为历史,或立足于现实;似乎让我们看到了更多的希望,就象长期借助拐杖的人,发现用自己的双腿,其实也是能跑的。
方力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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