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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时间性的感悟中,一种是按照线性的演进关系,它依据的是抽象的数理逻辑基础;另一种是主观的并置关系,它是建立在历史性的图象记忆与图象想象基础之上的,在这种关系中,“时间”和“图象”是呈片段状的位移、并置状态的。
正是在对历史和图象的时间性感悟中,张谧诠和刘君的作品中,我们找到了作为认识论基础的结合点。这种认识论的基础在于,在他们的作品中,我们发现历史是可以重复的,并且是可以在图像学的意义上发生关联。
这种关联反映在张谧诠的作品中是以历史记忆的片段性叠加来达到对历史的个人化解读。再他的理解中,他认为每个历史阶段的社会经济、文化状况会反映在那个时代的图象造型的规律之中。这些图象的震荡、延续,会在历史性的时间序列中产生类似于光波或电波那样的“图式波”。而他则想象在这些“图式波”波峰和时间性间隔之间建立一种属于自己的“复本式”的图象建构方式。在他的作品中,唐装的仕女是一种历史性的隐寓,她们与无具体时代属性的新生的婴儿之间构成了一种“母”与“子”的历史母题。这个母题贯穿在他的所有的作品之中。从他的“图式波”的理论来看,有着明确时间性的唐装仕女代表了图象史中某个波峰状态,而在时空中与之并置的婴儿构成了一种“后生”的态势。这种文化态度是建构性的。
同样的对待历史位移、并置方式,在刘君的作品中则产生了另一种文化关照的态度。他的作品中对经典的解构性是直接的,这也符合了现代大众视觉文化强制性、符号化的视觉效果。他的作品的解构是建立在东北的二人转的基础之上的。这种从民俗文化发展而来的市井文化在文化形态学上来看,具有典型的亚文化特征。它对主流文化的颠覆性反映在他用最通俗、直接的方式来通过贬损自己的方式间接达到解构对方的目的。这种解构的方式是双刃的,在瓦解对方的同时,自己也片甲不留。刘君把这种市井文化的草根性和佛教文化的超脱性并置在一起,使他们产生了一种若即若离的戏剧性效果。并使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文化的混合产生了一种卡通化的虚无状态。就象正数与负数放在一起的结果是“归零”,这种双向解构的结果即是这种“归零”后的虚无。
张谧诠和刘君的这两种对待历史文化的态度,也正好构成了在时间的循环中,互为复本的逻辑关系。
2005年9月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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