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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澄清十五年前的一段历史事件,许多细节的出入,难免会有些偏差。但作为“枪击事件”的直接当事人,我在尽可能的去面对一些问题。由于自己最近一直在写东西,心态也能较为平和的去看一些问题。
当我2004年2月2日,第一次写“关于1989年在中国美术馆枪击作品《对话》的说明”时,一时找不到能看老式盒式录像带的机器,凭以前看录像的记忆,唐宋在我打枪的瞬间,喊了一句话。所以2004年4月24日在“美术同盟”上发表的“关于1989年在中国美术馆枪击作品《对话》的说明”的陈述中,错了一个重要的细节。
后来从温普林那儿要来原始录像带,才发现记忆中有些偏差。由于栗宪庭先生把这句“打!”看的那么重,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在“美术同盟”上更正一下,再放上当年的原始录像(温普林提供),对大家了解“枪击事件”,会有个较为客观的依据。
事实是:
肖鲁站在她的作品《对话》前,中央美术学院(原中央美术学院附中同学)居奕(他与温普林帮我拍摄录像),他在我的右面和我说了一些话,唐宋在我的左面和我说了一些话,之后居奕和唐宋在我面前说了一些话,我走上前,低下头,抬起头,举枪射击,
“碰!”我打了第一枪。
唐宋的声音:“再来一枪!”
“碰!”我打了第二枪。
2004年4月,我发现了“关于1989年在中国美术馆枪击作品《对话》的说明”的许多遗漏问题,所以我采访了一些当年与这件事情相关的人,并做了一些补充(刊登于《艺术家茶座》总第二缉),后来又做了一次补充(刊登于《天涯》杂志2005年5月),第二稿“关于1989年在中国美术馆枪击作品《对话》的说明”的修改稿,我寄给了栗宪庭先生(见2005年10月14日“美术同盟”栗宪庭所提供的附件2:肖鲁给栗宪庭的信件1)。也许是栗宪庭先生忽略了,这是我的过错。
介于以上原因,我再一次修改“关于1989年在中国美术馆枪击作品《对话》的说明”,尽可能的少些遗漏。
一件艺术作品的产生与对形式的选择,与作者的心理因素有关,而心理的形成又与一个人的生活经历有直接的关联,一个作者的风格,是一个人的全部气质。
在短短一份“关于1989年在中国美术馆枪击作品《对话》的说明”中,要把许多问题说清楚,这是不可能的。我知道,许多问题还会存在。但我在努力,因为我已经开始了。
肖鲁
2005年10月17日于北京呼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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