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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威尼斯艺术双年展的主展场分军械库(Arsenale)和绿园城堡(Giardini)两处。绿园城堡是最初的威尼斯双年展场地,在此区域内意大利馆占据中心的位置,现在已经被用作主题展。以此为核心延伸出了一块三角形区域,包括了美、法、英等30个国家馆。今年在此部分展出的是MariadeCorral策划的“艺术经验”。
军械库是随着整个威尼斯双年展的规模越来越大而在近年才开辟出的新场地。这个残破的、占地面积巨大的古老建筑比起专门修建的正规展馆来,反而更适合展示以影像、装置等为主的当代艺术。由RosaMartinez策划的“行道无涯”部分在此展出。
在军械库和绿园城堡两个部分的展览中,军械库部分的“行道无涯”更具视觉冲击力。这一方面得益于军械库场地本身的特点,另一方面,在布展方式上和作品选择上,“行道无涯”部分也更具视觉冲击和震憾力。
女性意识强烈
在威尼斯双年展一百多年的历史上,今年首次以两位女性担纲主策展人,各自策划一部分,这也是今年威尼斯最大的特点之一。由此,当双年展上的很多作品呈现出强烈女性意识时,也就不让人感到意外。
RosaMartinez策划的“行道无涯”(Alwaysalittlefuther)在军械库展出,在进门的第一个展厅里,居中一个四五米高的巨大装置作品,仿照大吊灯的造型在外观上华丽明亮,但走近看,吊灯的材料竟然是14000个OB卫生棉条。这是由出生于法国的葡萄牙女艺术家JoanaVasconcelos所创作的巨型装置作品《新娘》(thebride)。Joana被认为是近年来最为活跃的葡萄牙年轻艺术家,作品以雕塑和装置为主,而《新娘》是她近几年最具代表性的作品。
在同一个展厅里,围绕在《新娘》一周墙面上的是近十张巨幅喷绘作品,这些由“游击队姑娘”小组(guerrillagirls)所创作的作品依然具有强烈的女权主义色彩。如果说Joana的作品对女性问题的关注还表现得比较隐晦,那么“游击队姑娘”则采用了更为简单直接的方式———标语。1985年成立于纽约的“游击队姑娘”小组,其作品一向关注女性及有色人种等弱势群体的生存状态,表现方式具有强烈的进攻性。这组出现在威尼斯双年展重要位置的作品,攻击的目标恰恰就是威尼斯双年展。在一幅喷绘作品中,一个穿西装的男人骑在一个艳妆女子的身上,下面的标语写着:“威尼斯的女艺术家在哪里?在男人的下面。”另一件作品的文字是:“关于威尼斯双年展的古怪但是真实的事实是:为什么没有意大利女艺术家赢得更多奖项。”
各种标语以极其直接的方式刺激观众:“在现代艺术中,女性艺术家不足3%,但是却有超过83%的裸体画是女性。”
“游击队姑娘”所要针对的还不仅仅是威尼斯双年展,甚至也不仅是当代艺术领域。“94%的文学奖项颁给男性,3%的戏剧奖颁给有色人种。”她们把奥斯卡的小金人变成白色,变形后画满了体毛,旁边写着:“他(小金人)是白的,还是男的,就像赢得它的那些家伙一样。”
在军械库部分展览的很多作品,都或直接或隐晦地涉及到女性问题。但是,从创作手法和讨论的话题上来看,大都缺少新意。
威尼斯里熟人多
在两个主题展部分,都能看到很多为中国人所熟悉的名字。包括了弗朗西斯·培根(FrancisBacon),玛勒娜·杜玛斯(marlenedumas)等。
像培根这样业已作古的大师,他的作品似乎更应该出现在博物馆、艺博会甚至是拍卖行,然而在这样一个以展现国际当代艺术最新成果的展览中看到培根,多少感到有些意外和失望。或许在“艺术经验”这样的主题下,培根的出现也可以算作合理。杜玛斯以白化病人为代表的系列作品在中国有广泛的影响力,中国艺术界不乏大量在风格上与她非常接近的艺术家。
还有一部分是上海双年展的“熟人”,包括中国台湾艺术家陈界仁,他参加威尼斯的作品《加工厂》,正是在第五届上海双年展被本届威尼斯策展人MariadeCorral看中带入威尼斯的。
阿根廷艺术家leandroerlich曾以《芭蕾工作室》参加2002年上海双年展。在那件作品中,三个真人在展场内模拟镜面反射表演中国武术,营造出一个亦真亦幻的有趣空间。他参加本届展览的作品是《后窗》(rearwindows),此外,斯坦·道格拉斯的作品也出现在去年的上海双年展上。
出生在日本的越南人阮淳初枝(JunNguyen-hatsushiba)在“行道无涯”参展的作品与去年在上海双年展上是同一件《水底舞龙》。但由于军械库特殊的空间构造,现场的音效以及良好的遮光措施,都使这件作品的整体效果好于上海双年展。
另一位参展的艺术家杨俊是华裔艺术家,他从小就移居奥地利维也纳,其生活经历和中国基本没有关系。即使如此,其录像作品还是从经济、政治、体育、文化等各个方面表现出对中国当下社会现实的强烈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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