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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江南藜果、水边吧广州艺术生活小组
形式:实物+图片+录像
展览时间:2004年2月14日-鸡蛋实物完全变质时
展览地点:广州水边吧
关于蛋和安全套
开始我只对材料感兴趣,想到结扎好悬挂起来蛮好玩,再想到如果用像皮筋悬挂,就可以扯着玩,它会反弹,跟天花撞击后会改变视觉观感。因为可以扯着玩,扯的还真是蛋,就叫一声扯蛋。
我们平时说这个扯蛋说那个扯蛋,何尝未说过自己扯蛋,艺术有时也是很扯蛋的事情。可以,当真正扯起蛋来,看你怎么说?这里有一个有趣的关系。
无论多么没有意义,无论多么扯蛋,只要还有趣着,艺术就仍成立着。
然后到了去年四五月间,我刚出院,很多人在一个餐厅做行为作品。我挣扎着去看。海报说搞三天,结果只搞了两天,第三天白跑了。这不是很扯蛋的事吗?况且我看出了很多的做法在对此前的一些作品,比如前年在水边吧做的一些,的摹仿。刁民现在说因为国情,摹仿是必需的,那是针对世界优秀作品而言。就象我们刚学画画,总要从临摹起。可行为作品,有机会常在一起做的人互相摹仿,会不会近亲繁殖,品种退化?
对于创作活动,我是很提倡创新、探索、实验的。所以,看到他们有摹仿痕迹,我就有点不屑,觉得那也是很扯蛋的事。
然后那个活动的策划人又安排了所有前两天的行为者在地铁里每人做一件,并打电话给我,要我也参加。可是他要我做的,却是一个戏剧!因为我在水边吧多做的是戏剧,就要求我在一天内创作一部戏,而且这部戏的时长只规定地铁一个站到下一个站的时间。这也是件很扯蛋的事。所以,我突然萌发了:我的扯蛋,就从这里开始。
只不过,原先设想的垂直性扯蛋要改为横向扯,原先设想的室内扯变成了在地铁这个更公共的空间扯(实施场地的公共性正是我们广州艺术生活小组所提倡的)。
就挣扎着买套,装蛋,结扎。在规定时间,挣扎着去美院的地铁站。
扯的过程很快。我先对着策划人的大头和小头扯。再鼓励他们自己拿蛋扯。一下就扯完了。
有报社的观察者说,还是你这个好。不知是否当面恭维,反正,中听。
有个叫《绝缘》的方案,也是用套着套的蛋,但因为有点政治性——对着权威大众传媒攻击,一直一直搁置着。这个方案早在第一次扯蛋之前。后来有人建议,由透明材料构筑箱形空间,内置电视机,行为者在透明房内鸡蛋攻击电视屏,希望观者在透明房外也用鸡蛋攻击行为者,但被透明材料阻隔;当然,也不取消套套的蛋攻击纸媒体。但觉工程浩大和政治意味,终究不做。
春节无聊,套和蛋的组合形象萦在脑间挥之不去。就想找人拍照片,想边拍照边玩实物。竟找不到人拍。
一下就要到情人节。这下就非做不可了。加玫瑰花啊,不加白不加。找谁拍?怎么拍?先还有考虑,后来就放开了。谁拍都可以,怎么拍都可以。只是,拍时尽量扯离性关系。可是,怎么扯得开啊?套是避孕套,很性;蛋蛋叫人也想起男性生殖器的别称。
但是,偏偏这时禽流感新闻不失时机来扯蛋。这一下,就有可能把蛋扯得离性关系远一点了。
就在两幅图上加字:谨防身体直接接触生蛋 广州艺术生活小组宣 二00四年二月十四日
赶紧再叫人把去年地铁扯蛋的录像剪出来啊。
剪得非常棒。我跟剪辑的原则连面都不见,却剪得很对我的心思。
这就叫天助我也。
二月十四号那天天擦黑的时候,实物就全挂出来布好光好。感谢刁民、晓蕾,他们不但帮我拍照,还为基本无法出体力的我代劳,尤其刁民。当然也要感谢魔恒,他的图和他的意见。还有江楼月。
万事俱备,只等着看这些东西的变化了。变质。只朝变坏的方向变,不会变好。事物的铁律如此。
这就是宿命吧。
2004/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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