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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本名叫《数码美人》(DigitalBeauties)的书在海外风靡一时。这本576页的书里,作者朱丽欧·韦德曼用800多幅美人插图,让人体验了一场真正的视觉盛宴。该书已售出4万册,已印刷口袋本18000册,甚至有人说,这些依靠技术,从虚拟的世界走出来的美女,不仅改变了男人与女人的关系,改变了美的参照系,更是影响了真实的女人的地位。她们的名字叫——“数码美人”。
开始制造虚拟人物
我们是从何时开始制造虚拟人物?其实,“虚幻的人”早已出现在了商业和娱乐业中。例如“米老鼠”,它已有50年但看上去还那么年轻。还有很多和它一样的虚幻人物早已伴随我们多年,发生在这些虚幻人物身上,令我们感到有趣的变革之一,是他们开始和我们一样表达感情。而另一个不得不提到的变革,就是它们迅速传遍了世界每一个角落,从日本到德国,再经过法国、巴西到美国,从岩洞壁画到《最终幻想》的爱姬,很多事情发生了质的变化,速度和数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速度,但有一件事情是不变的:它们都是我们记录、娱乐和保存历史的方式。
美人没有留下电话
什么是真实的?如果是我们所看到的,闻到的,尝到的和感觉到的,那么真实就仅仅等于我们脑子里的电流信号。这是电影《黑客帝国》里墨菲斯给尼奥的解释。整部《黑客帝国》讲述的其实就是:尖端技术为我们打开了一扇通向全新世界的大门,我们此刻体会到的一切,包括欢愉,都可以重新衡量。
而数字化美人的出现,是在重新定义美丽吗?朱丽欧·韦德曼告诉我们,《数码美人》是第一本在全球范围内出版的介绍数字化美人的书,而最令人意外的是,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并不想通过这本书知道这些东西是怎么做出来的,而只想感受这些虚拟美人特有的冲击力。
有位读者在给朱丽欧打来电话,他说这本书最遗憾之处就是没有把这些姑娘的电话留下。听了他的话,朱丽欧觉得这些设计师的路走对了,人们喜欢她们是因为她们看上去很美。是一种艺术,值得欣赏。
谁设计了数字化美人?
斯塔尔伯格,马克·米安斯,履木健一,丹尼尔·罗比乔得等等,不管在此提到多少人,都无法概括全球的美人制造者。我们可以看到,他们来自于不同的地区,有不同的生活背景。《古墓丽影》正在创造一个更好的劳拉,史威克尔公司正在努力使《最终幻想》和爱姬更完美。赛萨尔·科尔霍,这位全球排名第三的国际动画导演曾说:“如果雷诺阿生活在现在这个时代,也许会到迪斯尼公司去工作。”
今天,艺术家已经离不开娱乐业。在日本,会使用3D技术的人数已很壮观,在美国,发达的娱乐业成为数码制作的基础。对他们来说,这个领域不需要电脑奇才,但那些有天赋的艺术家们会利用电脑这个新资源来实现自我。
数字化美人能取代演员?
现在,利用数码制作可以使死去的人“复活”,而也有相当部分的人认为,数字化美人已经完全能替代真人演员给人的视觉享受。那么,我们还需要演员吗?
朱丽欧否定了这一假设。他相信无论技术如何发展,数字化美人都无法取代真人演员,而只能扮演演员所不能扮演的布景,以及死去了的艺术家,还有广告代言人。比如履木健一创造出的日本最著名的CG偶像之一寺井由纪(TeraiYuki),目前已被日产等众多公司聘为广告代言人,她的图书和影碟也非常畅销。
但是,当我们塑造的人物越来越像我们自己时,恐惧也随之而生。我们无法回避这样一个事实,人类自身有许多的不完美,这才是“真实”的人类。如果我们试图模仿完美或成为完美,那必然同时模仿和创造不完美。
新闻背景
今天,我们突然发现,在电视变幻的屏幕里,在街头大幅的广告招贴上,在虚拟的网络中,出现了越来越多的美女。这些美女以往从来不曾存在过,当下也很难说她们存在于哪里。更奇妙的是,她们的美似曾相识,事实上又全然陌生。似曾相识,是因为我们曾在许许多多鲜活的面孔上瞥到过她们的眉眼、翘鼻,发梢;全然陌生,则是因为这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堪称完美,组合在一起的概率近似于零,现实生活中没有,古典画作中也没有。她们,是一群数字化美人,一群由程序制作出来的美人。
数字化美人改变了男人与女人的关系,更新了美的参照系,影响了真实的女人的地位。这一切究竟是怎样发生的?又是怎样地改变了我们对美的欣赏习惯?
这样一些美人的存在,使得数字所体现出来的美,不再仅仅是“黄金分割”一类抽象的概念,而是虽不能触其肤却有形,虽不能嗅其芳却有声,甚至,在不久的将来能感受到她的温柔和嗔怒。
丹尼尔参与制作的好莱坞已故影星玛琳·黛德丽的CG,重现了她那光彩照人的容貌以及标志性的冷漠与精明的表情,让人们有机会重温黛德丽所代表的那个时代的美丽。
莫瑞尔为CG电影《最终幻想》中许多主要角色制作模型和纹理贴图。莫瑞尔创作的模特真实到了令人惊讶的程度,不仅仅是他们的身材、纹理、连头发、皮肤这一类极难的部分都做到了真假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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